吉末キノコ

旮旯底养老院员工。
经常神智不清的深夜工作者。
不是在睡觉就是在赶稿。

【FGO/新茶咕哒】No doubt

问答箱点梗:学生咕哒暗恋教授,然后一步步被教授拐到床上的故事

Mission complete!点梗的小可爱来收货吧!

车……不存在!全靠脑补!【x

以后可能会有但这里真的卡不出来啊【抱头


——————————————


        On vit au jour le jour
        我们日复一日地活在
        Nos envies, nos amours
        我们的欲望中 我们的爱情里
        On s'en va sans savoir
        我们来而复往 却从不知晓
        On est toujours
        我们始终都活在
        Dans la même histoire...
        相同的故事里


        写下耳机中歌词的笔尖在笔记本上百无聊赖地乱画,笔的主人正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看着窗外发呆。

        藤丸立香本来只是替要和男友约会的室友来签到,顺便见识一下号称“最难选到的课”“人气第一”的选修课——犯罪心理学,到底是为什么这么热门。

        听闻这门课的老师本职是隔壁数学系的教授,开这门选修完全是爱好驱使而已。还有诸如“标准的英国绅士”“行走的礼仪教科书”一类的名号,导致她一进门就发现教室绝大多数都是女学生,而且前排几乎座无虚席,反正自己也就是个来混签到的,便找了最后排没有人的位置缩了起来。

        但当主角走进教室之后, 一些并不遥远的记忆浮现了出来。


        因为跳级就读大学,导致立香未成年不能和朋友们一起去酒吧;还祸不单行地在门口正准备悻悻而归时,不幸被小混混缠上;在逃跑的时候被车撞飞————本来最后应该是这样的。

        一双手把她从公路上拉了回来,手背上甚至有碰到飞驰而过的车的擦伤。陌生人把立香护在怀里,透过风衣撒发出的杉木香和烟草味多少让人平静了一些。等他用不知是剑术还是什么的格斗技巧,只用手杖就把那些穷追不舍的小混混打得四散之后,她才有机会看到他的脸。

        但实在是太丢人了,立香道过谢后,拒绝了对方送她回来的提议,直接遛回了宿舍。


        “——”

        “……”

        “——没来吗?”

        “啊……!来、来了!到!”

        立香从发呆中回过神,才想起自己是为了替室友签到才来的,怎么能忘记正事。而且……虽然就是昨晚发生的事情,但天色很暗,对方应该也没有记住自己的脸吧。

        “唔……发呆可不是好习惯,我会很伤心的,很伤心。”

        这个略显消瘦,白发整齐地梳向脑后,衣着也毫无破绽的中年绅士,皱了皱眉眉头,假装沮丧地装起了可怜。

        “知、知道了……莫里亚蒂……教授。”

        詹姆斯·莫里亚蒂。昨晚救了立香的那个人。但看样子,他如同立香想的那样,没有记住她的样子。

        如果没有突然点名,要她回答“先让对方放松警惕,再趁机抓住对方”的战术是什么,她还没有回答上来被要求留堂的话。


        现在教授终于知道了昨晚那个女孩的名字。还是那股杉木混着烟草的味道,是因为昨晚的经历还是其他的什么,立香下意识觉得这个人让自己很安心。这里是教授的办公室,她坐在他旁边,被牵起手检查昨天手背的擦伤。

        “教授这样好像担心女儿呀。”立香笑着说道。

        “唔……太打击人了,我可是还在女友募集中的单身贵族呢。”

        詹姆斯·莫里亚蒂。50岁。未婚。

        “教授,一般这种我们称之为老光棍。”

        他这次是真的有些委屈。

        不管是对话内容还是教授的表情,都真的让立香忍不住在他面前就笑了出来。一点都不绅士,甚至有些像个小孩子,她并不讨厌,甚至觉得比起完美的传言这样更让她觉得亲近。

        在两个人都需要分别去往下一堂课前,他给立香有着纱布包裹的手背留下一枚吻手礼。

        “愿意的话,下次也来上我的课吧。如果数学系的课程也能赏光的话就更好了,立香小姐。”

        “……是不是因为教授对每个女学生都这样说,所以您的课才这么不好选?”

        但他没有回答,只是带着不置可否的笑容,在纱布上边的手腕上又留下一个吻。


        后来?后来立香的确是时不时和室友一起来上犯罪心理学的选修课,偶尔也会到数学系旁听。教授对每一个学生的态度都很平等,对女学生偶尔的亲切语气也点到为止。但教授在和她对上视线的时候总会多停留几秒,会突然出现在学生食堂坐在她的对面,甚至会在她睡昏头忘记带雨伞的时候,撑起伞问她需不需要送她一程。

        但也仅此而已。

        藤丸立香有暗恋的对象,至于是谁,室友心里大概也有个数。突然和她一起上选修,去数学系,经常对着手背发呆。立香之前问过她亲吻手腕的意义,得到答案之后一个人思考了好久——这发生在立香替她去上课之后,开始和她一起上课之前。始于英雄救美,但并没有表现出来的单相思。

        究竟是真的有什么深意,还是说自己想得太多?立香到现在都保持着疑问,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生活的节奏里掺入了叫做莫里亚蒂的章节。不过齿轮就好像停滞了一样,情况一直如此,没有再多的变化。

        直到立香成人生日的那一天,朋友们约她到酒吧去庆祝时,再一次在那个她被救回来的路边车站遇到了教授。

        “说起来,教授也会喝酒吗?”

        “只是被福尔摩斯拉来听他边喝边数落我而已……”

        似乎只在立香面前摘下绅士面具的教授,带着几分酒意的语气更像是小孩子了。

        “立香呢?未成年可不能喝酒哦?而且已经被那些人缠上过一次居然还会来……”说到这里教授似乎有些不满,也可能是立香的错觉。

        “啊……那个……我今天就成年了,所以朋友们才约我来……”

        他这才打量了一下立香,和平时不同有好好地化妆,穿着上课时不会穿的裙子,然后眯起眼稍作思考:

        “这可真是……没有准备礼物可不是绅士所为,就让我也略表心意好了。”

        立香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教授侧身护进阴影里,像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不一样的是,他把头上的宽檐帽摘下,俯下身子挡在两个人的脸侧。

        胡须扫过耳畔的感觉有些痒,紧接着轻柔的吻在耳垂上。立香缩了缩脖子想要询问意图,思考却被在嘴里扩散的烟草和威士忌的味道打断了。

        “Happy Birthday.My girl.”

        罪魁祸首戴好帽子扬长而去。至于立香,冲到酒吧姑且和朋友们说自己不舒服后马上回了宿舍。脸红的得像是学生食堂的小番茄一样,怎么都不可能冷静地在那边和别人谈笑吧。


        教授面对立香依旧是平时的样子,不知如何开口,也还没理清楚思路的立香倒也感谢这种情况。

        没有课的午后她已经习惯跑到教授的办公室打发时间,整理文件或是泡上一壶茶,就算教授有课也没关系,钥匙已经留给了立香。这是她唯一能确认的自己的特权,毕竟只有自己的时候她也没碰上过其他有钥匙的人。

        礼节,欲望,诱惑,爱情。她从他那里接收到的四次亲吻分别有着不同的意义。作为暗恋者来讲无异于一路绿灯,但立香虽然单纯却不傻,甚至可以说顾虑的太多。这些动作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年长者消磨时光在消遣自己?又或者是接着酒意的随性之举?面对她的时候他的确是有些不同,但这包不包括在内?还是说所谓卸下面具才是面对千人的千面伪装?

        立香回过神时已是夕阳西斜,想着该告别回去,却发现闭目养神的教授似乎真的睡着了。

        她看了看空掉的茶杯,把它放在桌上走向教授的方向。然后,小心地,不动声色地撑着座椅的扶手,身子探向他,在鬓发可以扫到对方脸颊的地方停下。

        立香盯着睡着的教授看了很久。说到底,自己居然把这样一份奇怪的单箭头当真,一开始就很不可思议。是源自感激的错觉吗?还是对于年长者的尊敬呢?说不定同样的事情再做一次就可以确定自己的想法,但她还是在可以感受到鼻息的地方停了下来。

        “教授,醒醒。这样睡着对一把老骨头可没有好处。”

        立香用平时的口气,轻轻摇醒教授还不忘挖苦一句。教授虽然习惯了但还是会用一些听起来有些好笑的话语反驳。她的一切都如同往常,收好茶具,道过晚安,离开这里。教授将视线从关上的门挪回手中的书,对着那枚蝴蝶书签勾起嘴角。

        他睡着了吗?只是她这样以为而已。


        临近期末也刚巧让他们能够见到的时间变少,选修课已经结束,而立香也要准备考试,最多也就是在校园中偶然相遇的礼貌问候而已。再次正式的交谈,是在受社团前辈邀请的毕业生舞会上。很多前辈都会邀请后辈一同参加毕业舞会,其实说是给在校生的交谊舞会更确切,立香不想拒绝前辈的好意便答应了。

        “晚上好,莫里亚蒂教授。”

        “晚上好,藤丸。你今天的打扮非常美丽。”

        立香今天穿着和没能参加酒会的生日那天一样的裙子,明亮的灯光比起夜晚更能看清整体。虽然她还想再说几句,但不凑巧的是教授总会被其他的老师搭话,对露出抱歉表情的教授表示没关系后,立香拿了一杯鸡尾酒安静地躲到了安静的地方。

        鸡尾酒的度数不高,不过还没习惯酒精的她依旧小口慢慢喝着。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绕过人群,追随者教授的身影。尽管立香很努力,却总会出乎意料的跟丢,还要拒绝时不时来邀请跳舞的男生让她多少有些烦躁。尤其是在再次捕捉到教授身影时,对方用十分温柔的表情抚摸着一位女孩的头的时候。

        藤丸立香觉得自己从没这么冷静过。她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悄悄离开了舞会。

        “美丽的蝴蝶要飞走了。”

        “闭嘴夏洛克。抱歉,我恐怕要提前离场了。替我向你的父亲问好。”

        “?好的,莫里亚蒂先生。”少女向教授行行礼,目送他走出大门。

        “发生什么事了吗?”一名男子走到留下的两人身旁,把一杯果汁递给少女。

        “噢,维克托,你来的正好。你女儿刚刚可是完成了一次了不起的助攻。”化学系主任挑了挑眉毛,留下这对完全不明状况的父女面面相觑。


        Quel est donc
        那么是什么
        Ce lien entre nous
        将你我联系
        Cette chose indéfinissable ?
        叫人无从定义


        连逃跑都还是会来到这里,立香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她坐在教授的椅子上闭着眼,只有月光从窗口照进这里。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藤丸立香终于可以确定自己的那份感情并不是错觉。

        坏消息是,藤丸立香似乎并不是那个唯一被教授温柔对待的人。

        以及,这确实是无法实现的单行线这件事。她不过是众多被温柔对待的人之一而已;不过是偶然被伸出援手而已;不过是,将偶然在酒精的作用下的行为当了真,而已。立香很冷静,一直如此,所以她也明白詹姆斯·莫里亚蒂其人不可能对刚才的少女怀有如同爱情一般的感情。所以她才选择离开舞会,因为这意味着对她也是一样。饱经风霜的年长之人怎么会真的对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有爱慕之情,她心知肚明。明明,早就心知肚明。

        可即使如此,椅子上残留的杉木与烟草的味道依旧让她觉得安心。想到这里立香笑出了声,明明不是该笑的情况。走廊中响起脚步声,她知道那是谁。

        “为什么要离开呢,立香。”

        教授关上门一步步走向她,最终停在座椅旁。立香也并没有反抗,随他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手背上的擦伤早已痊愈,连一点伤痕也没有留下。房间里依然和刚才一样,两个人只凭借月光看着对方。

        “因为提出的假设找到了答案。”

        “比如?”

        “比如,年龄悬殊的恋情是天方夜谭吗?至少在我身上是的。”立香想把手抽走,却没有成功,“以及,盲目相信自己的存在很特殊,是件愚蠢的事。”

        教授没有出声。是被她的愚蠢吓到说不出话了吧,立香心里嘲笑着自己,但被一声叹息打断。

        “虽然…唔…虽然听起来很老套。但刚才那的确是我多年老友女儿,只是出于年长者出于习惯的爱护而已。”见对方并没有反应,他继续说下去,“以及,那天我并没有睡着。”

        “……诶?”

        立香不自觉地发出了疑问的声音,她自然是知道说的是什么事情。趁对方走神的机会,教授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换成自己落座,然后让她坐到腿上。烟草的味道再一次混进残留着鸡尾酒的嘴里。

        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就能够得到答案。而且是正确答案。

        “尽管并不是我的学生,但为你批改答卷我很乐意,my girl。”

        立香的脑子转得很快,所以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并且应该为之庆幸———但请允许她现在大脑死机,毕竟改判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喂……刚才的动作对一把年纪的人来说可是很辛苦的,至少给点反应呀。”教授又一副可怜的表情,捏了捏握着的手。

        “抱歉……我只是有点…大脑罢工了。”立香抬起头看向他,“那么,我的假设在这样的条件下其实是成立的吗?”

        舞会之夜,谁也不会闲来无事跑去空无一人的办公楼。

        他扶着背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腰际,用她从没见过的某种表情开口说到:

        “看来要详细的为你列举更多使之成立的条件,现在开始是特别的单独授课。”



        先让对方放松警惕,再趁机抓住对方叫做什么来着? 

        至于大学教授为何会出现在闹市的酒吧,一夜限定的小混混团体到底从何而来,现在谁都不会在意这些了。

 


        Fin.

————————————

歌词来源:La Même Histoire-Feist

评论(10)
热度(102)